Archive for 2007年四月月

口合!口合!

        表弟在日本读书,时常会说些好玩的事情给我听。据说不少日本人会在院子外的大门口挂上写有自己姓氏的木牌。有一天他的一个同学发现,有一户人家门前挂的木牌是:我孙子。不知“我孙子”在日语里是什么意思,更不知这世上还有没有姓“我爷爷”的。

        如果在中国,姓“我孙子”的人会比较吃亏,姓“吴”的人也一样。因为任何天花乱坠的名字,前面加一个“吴”(无),也就什么都没了,我就认识一个外科医生,叫吴诚义。不过,也有例外的。有姓吴的人给儿子取名叫“吴所谓”,给女儿取名叫“吴所惧”,猜得出是想让儿子凡事洒脱,让女儿拥有勇气,两个孩子加起来就是“无所畏惧”,什么难事都能克服。我还知道有个人姓“马”,名叫“流杨”(牛羊),可惜他不是属猪的,不然整个一个畜牧农场,全齐了!

       还有些姓极为罕见,我的初中生物老师姓“别”,我的高中同学有好几个姓“老”的,这个姓好像集中在我老家,广东佛山的南海。幸好他们没给孩子取名为“师”、“娘”或者“子”。

       姓,这是有生命的。那些没生命的名字,也不能乱叫,更不能随意简称。比如:上海吊车厂,不能简称“上吊”。三联书店,不能简称“三书”(三叔)。中国有一个机构全称是: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委员会办公室,各个省市都有这个机构。偏偏有一个地方的“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委员会办公室”里有一个焦主任。你千千万万别把这个机构简称为“社——精——委”,也千千万万别去问,主任,您贵姓?不然你也尴尬,他也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 以上涉及的人名和机构,绝无冒犯之意,只是随意寻找生活中的巧合,给忙碌的生活带来一点欢笑。把嘴张得大大的,放声笑吧!口合!口合!

       

9 comments 四月 24, 2007

阳光在心里,谁也拿不走

        刚从中国回来,这次又见到了四姨。和我妈一样,她也同样是我的好朋友。长得不算漂亮,但气质独特,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她。她是被“文化大革命”耽误青春的一代,在农村当了几年农民。三十多岁时,一手抱着还在吃奶的孩子,一手拿着复习书,拼着命地考上了大学。后来当上了一所名牌中学的校长。她经常会带领我们锻炼身体,不是去运动场,而是在屋子里,踢腿、甩手、扭腰,有时还带领着我们有事没事地放声大笑,说是锻炼肺部功能。去年她学跳扇子舞后,每次我回去她就传授给我,一招一式都不准马虎,经常弄得我腰酸背痛的。我妈、我小姨、我外婆都成了她的舞蹈学生,就连最学究气的三姨,也被我们感染,偶尔也混在中间,比划两下。在四姨的带动下,我们要么“群魔乱舞”,要么“狂放地大笑”,要么做集体操,如果有客人突然走进屋子里,肯定会很错愕:这一家老老少少,怎么都疯颠颠的!哎,这都是我四姨惹的,一问她的年龄,小姐明年刚满60岁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平,姓张,不姓邓。我四姨的同学,也是我们家的远房亲戚,其貌不扬。同样在三十多岁时走进大学考场。数学是她的弱项,第一年,数学考了2分,100分是满分,当然没考上。第二年,数学考了68分,当然就考上了。后来去了美国,从哈佛毕业,嫁了个比自己小六岁的丈夫,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已经39岁了。读书时,她最著名的论调是:在考场上,如果碰到了我不会做的题,我一点也不惊慌,因为连我都不会做,这考场上就没几个会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 田惠萍,我小舅的好朋友。才貌双全,跟丈夫一起去德国留学,把独生儿子留给爷爷奶奶照顾。回国后,发现孩子很不对劲,在幼儿园里从不跟任何人交流,还经常看着马桶抽水,一个人发笑。后来知道孩子得了自闭症(autism),一种很可怕的病症,以前的观点是,得了它,孩子就废了。那时,中国还没有针对这个病的系统治疗。于是她把好好的工作辞了,一个人跑到北京去创办了中国第一个自闭症教育研究机构——“星星雨学校”。丈夫和她离了婚,她就一个人带着孩子。现在儿子已经二十岁了,竟然可以独立生活。她还在继续为更多的自闭症儿童和家长带去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好朋友的外婆,洗衣做饭带孩子,当了一辈子家庭主妇。世界杯时会跟着我朋友的丈夫一起,通宵达旦地看球赛。有一天,她突然摸着自己的手说:哎,我开始老了,手上都有皱纹了。说这话时,老人家已经九十好几了。

        我旧同事的老师,上海音乐学院的教授。“文化大革命”时,被红卫兵用皮鞭抽打,每天戴着纸做的高帽子,双手反绑,站在台上被人批斗,甚至被红卫兵逼着喝下痰盂里肮脏的水。每次被折磨完毕后,她总会把衣服和头发整理得一丝不乱,有时还会用一笔积攒了好久的钱,去买一块蛋糕犒劳自己,就这样吃着蛋糕美美地回家,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  郭婉莹,在传记文学里读到她的经历。父亲是上海很著名的永安百货的创办人,家里有的是钱,仆人成群,应有尽有。曾经拥有一切的郭家四小姐、社会名媛,当毛泽东发动的政治运动来临时,沦为被改造对象,曾经的荣华富贵化为乌有。先是丈夫被枪毙,后来自己被发配到农场挖烂泥,独自一人养育两个孩子。每天的晚餐是人民币八分钱一碗的阳春素面,她舍不得多花两分钱买带肉的排骨面。她出生在澳洲,从小就爱极了香甜的鲜奶蛋糕,连吃饭都成问题的日子里 ,仍然可以想办法用蒸锅蒸出一个像样的蛋糕。

       王光美,中国前国家主席的夫人。曾经风光无限,万人追崇的第一夫人,政治风暴来临时,一夕之间变成了阶下囚,坐了12年的牢,受尽了迫害。等到出狱时,得到的是丈夫死在监狱的噩耗。这一切当然都是毛泽东的意思。当一切都好起来时,她做了一件惊人的事情,把毛泽东的后代和刘家的后代召集在一起吃了顿饭,希望两家尽释前嫌,所有仇怨到此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 还有我身边的一个人,工作能力强,工作起来没日没夜的,很是勤奋。几个孩子的妈妈了,她悄悄告诉我,她业余时间在学滑轮……

        我觉得,一个人的生活态度和胸襟,直接决定了他过得是不是快乐。这跟他的长相、身材、或者社会地位,跟他拥有多少的财富,游历过多少国家,受过什么样的教育,是没什么直接关联的。 不管这个社会如何变化,不管你有着怎样的际遇,能不能过得兴高采烈,全看你自己,因为——阳光在你心里,谁也拿不走,这也是一种优雅。

11 comments 四月 22, 2007

想对你们说…

       看到网友在我的about里留言,问我为什么面对鼓励的话语,我从来不回,看来她(或者他)有点怪我。很可爱的网友!突然让我有一种想跟你们马上说话的愿望。我只想说,亲爱的网友们,简称亲爱的们。说真的,面对你们的支持和鼓励,我还真是很诚惶诚恐。你们的真诚和善意深深感动着我,让我的内心充满暖意。我的工作为我提供了这样一个和你们交流的平台,我只能说我太幸运了。因为我实在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,普通到从你身边经过时,你也不一定能注意到我的存在。只是经过化妆师、服装师、发型师的妙手打扮后,才能很勉强地坐上主播台。至于我的播报,也只是工作中的不断锤炼,才有了一点点的经验,还差得很远。我的背后还站着很多你们看不到的人,我的同事们,他们每天在新闻室里以冲锋陷阵的精神,杀进杀出,希望把新闻这道大餐做得更可口,呈现给观众,而且他们都在几年如一日,甚至是几十年如一日地熬更守夜地工作着,他们才是新闻制作的核心部分。我的职业是一份压力和虚荣兼具的工作,坐在主播台上,每天要晒目光浴,面对各种各样观众的审视;也要准备好泡口水spa,面对各种各样的评头论足。有时是蜜糖润着你,有时是乱箭射过来。但我想,无论如何,以一颗平和的心,尽到最大的努力就好。拥有你们的爱,让我满怀感激,也给我力量,就像作家冰心老人说过的一句话:“爱在左,同情在右,走在生命路的两旁,随时撒种,随时开花,将这一径长途,点缀得花香弥漫,使穿杖拂叶的行人,踏着荆棘,不觉痛苦,有泪可落,却不悲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 人生有太多的选择,无论有怎样的选择,我的心里都会一直装着你们,谢谢你们给我的一切。

23 comments 四月 10, 2007

大国崛起和明天的晚餐

        还在看《大国崛起》,还没看完,刚看到讲荷兰的那一集。看到两个可喜之处,第一,中国终于不再自我标榜为大国了。九个国家的崛起,没有中国。我们从小受的教育是:中华人民共和国,我们伟大的祖国,她是一个地大物博,资源丰富,美丽富饶的国家……记得在一部传记里读到,当年中国自行设计制造的第一艘万吨级轮船完工下海时,全国上下一片欢腾,无不骄傲自豪,只有邓小平很是平静,他淡淡地说了一句,我年轻时去法国留学搭的轮船就已经超过万吨了。一个国家,当它不再自大的时候,才有机会强大。第二,中国开始抛开意识形态的分歧,慢慢学会尊重他国的价值观。对于荷兰人极其务实的价值观,甚至表现出了一种由衷的赞赏。早就该这样了!

        纵观上下五千年,一个国家或者一个朝代的兴衰,和它的政治体制息息相关,而体制又是个相当复杂的问题,是不是和当时的生产力发展相适应,是不是和当时的历史情况相适应,是不是和那个国家本身的情况相适应。春秋战国时期,一方面是百家争鸣,学术思想活跃,涌现出一大批人才,可是另一方面诸侯国连年的争霸战,搞得民不聊生,那时候就得要像秦始皇这样的强权人物来停止战争,终结争霸,建立起中央集权制度,这是历史的选择。如果那时候你来讲什么民主,简直是让乔丹唱京戏。你这是在为难历史。近代历史上被认为是把民主执行得最彻底的美国三权分立制度,如果套用在新加坡或是中国的身上,不仅要水土不服,恐怕还要闹出大乱子。但总的来说,制度中民主的成分,监管的力量,制约的作用仍然很关键。秦始皇的暴政加速了秦王朝的毁灭,也暴露了集权制度的缺陷。

        有了比较优化的制度,运用在自己身上时也没生搬硬套,这个国家就一定能崛起吗?如果说,务实精神曾经创造了荷兰崛起的奇迹,新加坡的奋斗过程又何尝不是。地不大,物也不博,不想点办法,连喝水都成问题的国家,哪里谈得上资源丰富,却可以不声不响地跻身于第一世界国家的行列,做到真正意义上的美丽富饶。你不能不佩服,李光耀,在世界面前,的确干出了让他的国家和人民都感到光耀的伟业。还有抛开姓“社”还是姓“资”的争论,推行改革开放的邓小平,他不仅让国家走上了经济发展的道路,也用智慧让香港问题有了一个了断,还让西藏问题得到了缓和。还有推行新政的美国总统罗斯福,当国家面临空前的经济大灾难时,力挽狂澜,使美国得以浴火重生。国家领袖的力量是举足轻重的。远见、韬略、胆魄、操守,……最近看到香港著名经济学家张五常说,在中国,从经济的角度来看,他要给邓小平和朱镕基打100分。而历史从来都是苛刻的,他可能很难给谁打满分。但历史从来都不会说假话,历朝历代,世界各国,没让大多数人民大众把日子过得舒坦的人,终究是要被彻底遗忘的。我认为,那些在执政期间,让老百姓安居乐业、让国家富强,曾经推动过社会进步、推动过文明发展(包括科学、人文、经济等等方面),在发展经济的同时,最大限度的避免环境破坏,这样的国家领袖,就算历史记不住他,他的人民也会记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 大国崛不崛起,有关人的因素,有关制度的因素,有关方方面面的因素,这一切全都留给政治家去思考,对于我这样的普通大众来说,明天的晚餐,公司的canteen有没有更可口更便宜的饭菜才更重要。

10 comments 四月 8, 2007

爱护乳房,人人有责

       这个题目看上去有点“劲爆”,其实一点也不,它甚至有些沉重。我的大学同班同学得了乳癌!她在凤凰卫视工作,去年还在电视上看到她做的一个系列节目,那时还好好的。怎么会?!我记得她还比我小一岁,这种病不是上了点年纪的人才会得的吗?怎么会……?!晚上下班回家,以从未有过的认真态度为自己做胸部检查,还好,没摸到任何硬块。忽略它们太久了,该关心关心了。

       2003年,那时我还在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(SMG)工作。每年集团都会为员工安排一次身体检查,那年我被查出右胸部长了一个纤维瘤(fibroadenoma of breast),有黄豆粒那么大。医生说,虽然这是一种良性肿瘤,但必须马上动手术把它取走,因为它很有可能会转变成恶性肿瘤。同事帮我联系了上海很权威的乳科专家。手术那天我不想惊动任何人,一个人去了医院。局部麻醉,感觉胸部马上变得硬硬的,没有了任何知觉。脑子却很清醒,第一刀下去的时候,我甚至能看到鲜血忽地飚出来。主刀的专家手法很娴熟,边做还边为旁边的年轻医生做讲解。结束后,被取出来的东西按常例要给家属过目,但因为我没有家人在旁,所以就自己过目了。一团红红的东西,护士马上把它送去做活体化验。其实动手术一点也不可怕,就算麻药过了效用期,也不太疼。医生都是男的,但是没有给我带来任何心理障碍,一旦躺在手术台上,你就要把全部的信任交给医生,交给科学。手术很成功,也没留下疤痕,胸部大小会有一点点差别,但光凭肉眼很难看出。所以,有同样问题的女同胞,打消这样那样的顾虑,当机立断接受手术吧!

      人很容易好了伤疤,忘了痛。手术后我又很少去理踩它们了。很多疾病,都越来越年轻化,不能再这样忽视下去了。让我们好好珍惜造物主赐予我们的这份美丽——这只有女人才拥有的美丽。不要等到失去时,才追悔莫及。除了每天自我检查,也应该定期去医院找医生检查。据我所知,不少顶尖的乳科医生都是男的,不要因为怕麻烦或者害羞,就迟迟不肯行动,要相信医生的专业精神,相信科学。

        祝愿我的同学早日痊愈!祝愿每个人都能身心愉快,身体健康,这比什么都重要!

        

13 comments 四月 4, 2007

心不心痛

        在看《大国崛起》,中国的一部纪录片,讲的是近现代历史中九个资本主义国家崛起的过程,有十二集,还没看完。正像邓小平所说的,发展是硬道理,任何一个国家的崛起都是经济的崛起,是综合国力的崛起。综合国力的崛起需要具备很多条件,人才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环。

        大学快毕业的时候,课程都结束了,有半年的实习期。这期间为了参加一个考试,我在北京大学的女生宿舍里借住了一阵子。那是我一个小学同学的宿舍,她是北大生物工程系的学生。有了一些接触后,我发现北大的学生很多都是属海鲜的,“生猛”得很。课业成绩好,自然不在话下,除了专业课,还有TOEFL、GRE、GMAT等等考满分的不只一个两个,更恐怖的是他们可不是考试机器或者书呆子。那双能够把生物实验做得既高效又趋于完美的手,还能把小提琴和二胡拉得达到专业水平;头顶着国际奥林匹克化学金奖的光环,却是田径场上的长跑健将,这样那样的运动纪录打破了不少;明明是学天体物理的,却能把《诗经》、《楚辞》倒背如流,世界文学名著哪一页的哪段话,可以一字不差的背下来,他排演的话剧也赢得过无数掌声;法律系的高材生,只花一个月的时间就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经济系的研究生,舞还跳得棒极了,国标、街舞、民族舞样样都行。这还是人嘛!“疯子”!总之,和他们相比,我的差距可不是一点两点。就是这样一群能把优秀发挥到极致的”疯子”,毕业以后全都去了国外留学,而且几乎是整个班整个班地走,清一色拿了那些名校的全额奖学金远渡重洋,不少人还信誓旦旦地说,非长春藤名校不去。气焰如此“嚣张”,“令人侧目”!不能说他们个个都能有所建树,但可以肯定,他们中的一些人,的确可以成为国家未来的精英分子,如果留下来,会对祖国有所贡献。同住那间宿舍的一个女孩子告诉我,她的一个学姐,毕业以后分配到酱油厂熬酱油,收入微薄。她不想步这样的后尘,如果能找到月薪六七千元人民币的工作,她才会考虑留在国内。

       北大隔壁的清华,也是个群英荟萃的地方。男女生比例严重失调,有时一个几十人的班级才有两三个女生,而且往往拿第一名的都是女生。就这样,本应怜香惜玉的清华男生饱受着心理失衡之苦,他们会编一些很是“恶毒”的歪诗来调侃女同学的外貌,比如,后面看,想犯罪;侧面看,想后退;正面看,想自卫。够“损”的!还有那首广为流传的打油诗,据说直到现在还在流行。

 清华女生一回头, 震垮一排教学楼。
清华女生二回头,山崩地裂水倒流。
清华女生三回头,日月无光鬼神愁。
清华女生四回头,哈雷彗星撞地球。
清华女生五回头,孔雀北飞往回走。
清华女生六回头,乔丹不会打篮球。
清华女生七回头,脖颈抽筋歪歪头。
清华女生八回头,怎么长得这么丑。
清华女生九回头,长江黄河水不流。
清华女生十回头,吓死路边N头牛。
清华女生再回头,吓得台独直发抖。
清华女生不回头,别人不知我多丑。
清华女生回了头,伟哥效用全飞走。

      其实我见到的清华女生虽不能说个个貌美如花,但走在街上也还对得起人民大众。她们也知道有这样的诗存在,却从不生气,期末的时候还是拿着第一名的成绩单傲视着男生们。清华的男生宿舍有一个奇观,大多数男生的床旁一定有两张图,一张是或清纯可人或酥胸半露的女明星的海报,另一张就是美国地图。其实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,他们大都怀揣着留学梦,而且大都很轻松地实现了留学梦。虽然很多人去了以后说,国外不全是当初想象的那样,但他们中的大多数还是定居在了海外。

那个不愿意熬酱油的,创办了自己的企业,她赚进的银子可能几个酱油缸也装不完。

那个学天体物理的,转读计算机,成了IT新贵,让大小股东们的钱围绕着他做天体运行。

那个运动健将,正带着他的团队在国际著名制药公司的全球顶尖实验室里继续飞奔。

那个舞跳得超级棒的,正畅快地在华尔街的金融舞台上跳舞,顺便拿着高得令人咋舌的年薪。

       这些人都没回国……中国政府在加大力度,吸引优秀留学生回国。我想领导人们对这些情况是了解的。不知道中国高层在最初了解到这些情形时,心里会不会痛一下。如果会痛,这个国家就还有大把的希望!

3 comments 四月 3, 2007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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